第六十五章胖男人

看的王彪先是一楞,隨即恢複鎮定。王彪蹲下身,看著向南咬牙切齒道:“你跪不跪?”“呸!做夢!”向南朝著王彪吐了一口唾沫,後者大怒,“打給我打!”一時間,無數拳頭落在向南身上,王彪還不解氣。“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繼續能耐啊,弟弟你看到了嗎?我給你報仇了啊,哈哈哈哈!”王彪瘋狂的笑著,他就沒有把向南當做人看,從頭到尾他隻是一隻哈巴狗,一隻螞蟻,想捏死就捏死,很簡單。又一個巴掌落到了向南的...老人的臉色很蒼白,有點營養不良的感覺,四肢感覺也沒有什麽力氣的搭在椅子上,向南又生不出來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看熱鬧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抽搐起來,眼睛閉著,人不暈過去。

向南驚訝的看著旁邊的老人,怎麽突然還抽了起來,仔細一看,老人像喘不過氣的樣子。

一旁的工作人員見此連忙走了過來,看著犯病的老人,眉頭深皺,人也不敢上前,生怕會訛到了自己,稍稍思考了一番,她準備先叫救護車,現在碰瓷的人那麽多,工作人員也不敢保證眼前這個人不會坑她,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旁邊坐在車上的人見有人暈到了都紛紛站起身過來看熱鬧。看熱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敢靠近,在離老人有一米處的地方在旁邊指點說著他們自以為是的話。

老人眼睛瞥向了向南,因為向南現在是離他最近的人,他就算是求幫忙也隻可以求向南了。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微胖的男人指著老頭對向南道:“這個老人不胡說是因為你才這樣的吧?”

向南心裏大驚,我靠關他屁事:“怎麽說話呢,我隻是坐在這而已,怎麽就成了凶手了,他指著我或許是想要讓我幫他呢!”

對於胖男人的話,向南也是醉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詞奪理的人,指著他難道就證明是他做的?那他手指如果指向所有人,那豈不是所有人都成了殺人犯!

胖男人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隻是旁邊的乘客看著向南的眼神不禁有了變化,甚至在旁邊竊竊私語起來,讓向南很是不爽。

開車的司機大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時不時回頭斷斷續續道:“與其在這討論誰的責任,還不如趕快救人!”

這個時候車上出奇的安靜,沒有人開始說話,不禁讓向南想到了世態炎涼,可是向南不是那種看著不管不顧的人。

他想到了他的狗皮膏藥,對付老人這種病情肯定有幫助,向南看了看眼前的旁觀者:“你們讓開,我需要一個空間。”

旁邊的胖男人聽到了不禁笑了笑,隨後說道:“你還真是逗,就你?你會嗎,別把給搞死了,可是要負責任的。”

向南沒有理會他,對著大家喊:“快讓開啊,難道你們想這個老人死?”

問聲大家紛紛往後退,胖男人見此也隻好向後退了幾步。

向南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狗皮膏藥立馬貼在了老人的頭上。

胖男人不禁在心裏蔑視,就這樣還想救人,他以為他是道長!他今天就要在旁邊看著笑話。

喘不過氣來的老人突然迷糊中看到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貼到了自己額頭上,開始他內心是拒絕的,他雖然是一個老頭可是卻是一個愛幹淨的老頭,不能忍受這麽髒的東西貼在了自己額頭上。

突然身體內似乎有一股清流從腳底緩入大腦,從大腦再返回到腳底,一直在輪回,讓老人白眼一翻,但是心裏還有身體上卻特別舒服。

胖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向南:“沒救活,老頭子還被你弄的翻白眼了,看你待會兒怎麽辦!”

向南不急不躁笑了笑:“難不成你很希望他死?還笑的這麽開心。”

胖男人一時間啞口無言,恨恨的看著向南,這小子!

又過了幾分鍾,大家都開始懷疑老人是不是已經死了,竟然還有人提出掐人中試呼吸,可是卻沒有人敢上前。

向南也在心裏懷疑,狗皮膏藥的威力他是知道的,除非是重度癌症那種,不然一定不到一分鍾就治好了,怎麽到這個老頭身上幾分鍾都沒有醒,還一副死了的模樣。

就在向南想要將神針拿出來的時候,老人猛的睜開眼睛,把場上的人嚇了一跳,紛紛向後退了兩步,就連司機都差點沒有掌控好車,車在一時間晃來晃去才又恢複。

老人的臉色也紅潤起來,讓人看著特別有活力,跟剛剛差點要死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老人看向向南,他知道是這個年輕人救了他,他還以為今天要死在大巴車上了,還好遇到了這種好青年。

頓了頓,大家也都坐到了自己的車上,老人看著向南:“年輕人你今天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向南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不用的,這種事情誰見了都會救的。”

老人連忙擺手:“那剛剛有人救我嗎?還不是隻有你一個,所以你不要覺得人心有多善良,其實都是那麽不堪一擊。”

向南點你點頭,他向很讚成老人的這番話,隻是有的時候不是光讚成就行,畢竟國家這麽大,人這麽多,林子大了鳥還多呢,別說人了。

直到到站的時候,向南要下車了,老人還在他身後說要報答他。向南也沒有多想,心裏實在是太掛念父親,便急忙下了車。

誰知老人是一個不報恩不罷休的人,他竟然也跟著向南下了車,然後塞給向南一張名片並告訴向南他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但是在雲中還是一個人物,隻要向南有事就可以打電話給他。

向南來不及拒絕,隻好匆忙收下名片然後塞進了口袋裏。

他現在隻想要趕快到醫院看看他的父親怎麽樣了。如果情況不樂觀,向南也隻能通過他的神針來救他的父親了。

這個時候向南的電話又響了,向南連忙接通,那邊還是哭哭啼啼的聲音,問向南到哪了,向南說馬上就到,隨後掛了電話。

好不容易到了江中醫院,向南在慌亂中匆匆忙忙找著父親的手術室,幾分鍾下來,向南終於在一個手術室門口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痛苦的母親。

向母看到眼前多出了一雙鞋子,隨後抬起頭,看到是兒子後,立馬哭的更凶了。

不變的是兩隻眼睛還是無神,像沒了魂魄一般的倒在向南的懷裏痛哭,向南感覺到心像針紮一般的難受,可是又不能說出來,那樣他的母親會更加難受。

向南將母親扶了起來,問他父親怎麽樣了。

向母兩隻眼睛微微有了神,看著兒子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看著兒子一邊哭一邊說:“快點去看看你父親吧,或許你還能看到他最後一麵,不然恐怕要成為不孝子了!”

向母一邊說著一邊哭,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向南掏出了紙擦在母親臉上的淚水,並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被人給打斷了腿,你告訴我。”

向母拿過向南手裏的紙擦著眼淚,一張幹淨的臉卻因為眼淚而變的像帶了汙漬一樣,向南心疼的不得了。

隨後向母顫抖著聲音告訴了向南事情的經過。

原來最近城區改造,房屋也要拆遷了,本來這是一件極大的好事,拆遷完了家裏就可以拿到很多錢了,誰不高興呢。

可是開發商卻是一個黑心的的包工頭,給出的價格連市麵的價格一半都不到,大家又怎麽願意簽合同拆遷呢,向南的父親也算其中有一個了,因為向南的父親不願意簽合同,辦公桌就找了一大堆人來打向南的父親,向南的父親最後被打的不成樣子,腿也斷了,五髒六腑也差點被打了出來。

可是開發商他們背後是黑白兩道通吃,沒人敢惹他們,就算是向南的父親如今腿被打斷了,警察都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向南緊緊握著拳頭,兩隻眼睛透紅,難道他們就可以隻手遮天了嗎?黑白通知又怎麽樣,敢將他父親的腿打斷,向南一定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麽叫做痛的滋味。

向母哭著道:“你說你爸的命怎麽這麽苦,這都這麽長時間了,看來是活不了了啊,小南啊,母親心裏痛啊!”

向南的嘴角抽了抽,然後安慰:“媽別哭了,爸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接近……”這個男人,他叫陳三標。最近兩個小時陳三標在小雞雞女婿那聽說他的寶貝外孫被人給打了,氣的差點暈死過去,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敢打他的寶貝外孫,當真是真的不想要活了嗎!方世傑臉上一喜,果然老爸就是老爸輕而易舉就把外公還請了過來,臉上委屈道:“外公啊,你都不知道向南那個小人非讓我跪下叫他爺爺,我寧死不屈,他就說要滅我全家!”陳三標聽著自己外孫的話,不禁的氣的身子直發抖,這個小子到底什麽來曆!竟然敢如此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