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過是個養女罷了

巴哼了一聲,模樣滿是驕傲自得。被晾在一旁的趙承景見狀,趕忙讓身後的小廝將自己精心挑選的生辰禮物呈了上來。“我讓造辦處給你打的一套頭麵,你看看喜不喜歡?”趙承景獻寶似的將盒子開啟,一套清脆欲滴的點翠頭麵靜靜地擺在裏麵,在外頭的日照耀下,波光流動,極其好看。這一套頭麵令佟毓看得張大了嘴,恨不得上前親自撫摸幾下。果然宮裏的造辦處做的東西就是比宮外的精緻,雖說外頭的巧心思多,但宮裏的手藝,就是有再多的巧思...說到顧家外放做官的,葉慕琬立即想了起來,不就是庶出二房家嗎?

現如今國舅府當家的是太後娘孃的兄長,算是大房一脈,而這位顧錦的父親,則是姨娘生的,大房也極少幫襯,以致於外放十幾年纔回京。

“這又不打緊,等到冊封典禮過了,你就是大周的皇後了,還有誰不認識?”

趙韻說著還往葉慕琬身上瞟了兩眼,目光中挑釁的意味極其明顯。

京中都說永平郡主得太後喜愛,將來一定能登上那鳳位。

可如今顧家急巴巴地將顧家二房叫回京中,還讓太後賜了兩個教習嬤嬤,雖對外是說顧家的小姐到了適婚年紀,需要教習嬤嬤好好教導。

然而京中的勳貴們卻在暗地裏猜測,如若不是宮中有什麽動靜,顧家的動作,又怎會這麽大?

葉慕琬同皇上還有端王從小一起長大,若說對後位沒有動過心思,趙韻是不相信的。

所以她一早就給顧錦遞了帖子,邀她今日來賞花,實則隻是為了嘲諷葉慕琬罷了。

“沒有的事,千萬不要胡亂議論皇家事!”

顧錦卻倏地急紅了臉,扯著趙韻的衣袖想讓她不要再說下去,眼眸中滿是尷尬。

葉慕琬挑眉,勾著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她就說趙韻怎會如此好心給她遞帖子來賞花,原來是在這兒挖了坑等著自己呢?

且不說她對後位沒心思,就算是對後位有心思,趙韻以為這樣就能壓過她一頭了嗎?

還真是可笑之極!

“你是太後的親侄女兒,同某些人相比這關係就近了不少,你怕什麽?”

趙韻指桑罵槐的語氣讓佟毓氣得直跳腳,恨不得立即上前去撕爛她的那張嘴。

“那可不一定,我們慕琬可是從小在太後膝下養大的,同皇上和端王的從小情意深厚,確實也不是誰都能逼得上的!”

佟毓實在是氣不過,她算是看出來了,趙韻今天叫她們過來,就是想諷刺諷刺葉慕琬,她就偏偏不讓她如意!

“不是……”

顧錦看看趙韻,又看了看葉慕琬,急得臉頰通紅,張口想解釋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兩邊的人僵持不下,顧錦再愚鈍也明白了過來,她今天是被趙家二小姐當刀使了。

想明白後,顧錦抿唇輕笑,將趙韻的手拂下,態度不軟不硬地說道:“永平郡主是何等尊貴的身份,我不過是顧家二房所出,當然沒有什麽可比較的。”

葉慕琬聽到她的話,倒是有些微微詫異,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而趙韻被顧錦駁了麵子,氣得直咬牙,忿忿地看了她一眼,神情中滿是不悅。

這個顧錦不過是顧家庶出所生的女兒,還外放了許久,居然敢當中拂了她的臉麵,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太後的孃家人了?

“怎麽就尊貴了?不過是個養女罷了,當年定北王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棄嬰,倒在這兒端起郡主的架子了?”

“你說什麽呢?!”佟毓猛地往前一衝,抬手想要給趙韻一個巴掌。這畫上女人的穿著,他從未見永平穿過。還未等他想明白,門外小廝的聲音乍然響起:“皇上,需要奴才幫您嗎?”聽著小廝的聲音,趙承昱雖還想再看一看這幅畫,卻隻能離開了定北王的臥房。如果畫上是永平,定北王怎麽會將她的畫像放在床頭?一團疑雲壓在他的心頭,久久都散不開。待到趙承昱回到戲園的時候,如意班的人已經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你怎麽去了這麽久?”葉慕琬見他臉色有些奇怪,輕蹙起雙眉,還以為他在為剛才的事...